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我听见老阎喊,就从后院出来了。他指着贾家,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看见秦淮茹挂着。后来三大妈跑去拍傻柱的门,门一开,里面也躺着人。”
“你进傻柱屋了?”
“没有没有。”刘海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站在门外看了一眼,绝对没进去。那屋里全是血,我哪敢往里走啊。”
“你有没有碰门、碰尸体、碰屋里的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碰。”
陈建国没有马上进屋,而是先朝院里扫了一圈。
“还有谁先后靠近过两间屋子?”
三大妈赶紧说道:“我去拍过傻柱的门,不过只拍了一下,门自己就开了。我没进,我就在门口喊了两声。”
“孩子呢?”
“在贾家哭。”
“把孩子带出来。”陈建国吩咐一名干警,“其他人站在水池边,谁也别往里挤。等会儿我还要一个个问。”
人群慢慢往后退。
赵峥站在最外沿,秦京茹紧挨着他。她的手指攥住大衣袖口,显然她此刻非常的害怕。
赵峥垂眼看了一下,没有把袖子抽出来,只低声说:
“站我后面,没事的。”
秦京茹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陈建国戴上白手套,先走进傻柱的屋子。
屋里血腥味还没散干净,混着旧炕席、霉棉絮和粪水留下的臭味,门一开,几种味道一起往外涌。
守门的干警把窗户撑开了一条缝。
陈建国走到炕边,先看尸体。
傻柱仰面躺在炕上,脑袋偏向一侧,眼睛看向房门的方向。
额头附近有撞击后的肿胀和血迹。脖子上那道伤口已经凝住,衣服上也有明显的拉扯痕迹。
炕沿边,粗瓷海碗碎成了几片。
有一块碎瓷片粘着干掉的粥渍,另一块边缘沾着血。
老李提着勘查箱走到炕边,弯腰看了片刻。
“额头这一下,像是海碗砸出来的。下手的人力气不小,挨完这一下,人很可能当场就懵了。”
他用镊子夹起一块瓷片,转着看了看。
“脖子上的伤,和这种碎瓷片能对上,应该就是致命伤和凶器了。”
陈建国点头。
“按初步判断记。”
老李又看向炕席。
炕席边缘被掀开了一角,木沿上挂着几根长头发。傻柱身上的里衣被扯开,旁边还落着一小截断线。
“这地方有过拉扯。”老李说,“像是有人在炕上挣扎。”
陈建国没有碰,只用手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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