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立马卷铺盖,腾房走人!”
全院瞬间死寂。
一阵干风刮过枯树丫,吹落几片碎叶。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两手在袖管里死死绞紧。紧接着,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连声音都发着飘:“我的亲娘四舅奶奶……”
“柱子家本来就有三间正房,加上雨水那间耳房……这要是再把老易的两间东厢房拿下来,足足六间大瓦房啊!”
阎埠贵算到这儿,呼吸都停了半拍,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发颤:“外带昨晚上查抄退回来的八百块!傻柱……柱子这是成咱院首富了啊!”
这番话一出,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声。
几个邻居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震惊、嫉妒、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傻柱那间屋。
在这个一家七八口挤十几平米的年头,六间大瓦房外加八百块巨款。
昨天还是个断手瘸腿、扫厕所的废人,今天摇身一变,直接成了资产碾压全院的暴发户!
这种跌进泥潭又瞬间暴富的冲击,砸得所有人心跳加速。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空荡荡的右袖管在风里飘着,单臂死死抵住那根破木拐。
暴涨的家底并没让他露出半点喜悦。他那张枯黄的脸上,布满血丝的眼扫过人群。许大茂的眼红、阎埠贵的算计、刘海中的晦暗,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透了。这大院里,根本没有情分,全是一帮等着吃绝户的恶鬼。
傻柱一把抓过那张调解书,单手狠狠揉作一团塞进怀里。他一声不吭,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跨进门槛,“咣”地一声,把房门死死撞上。
街坊们缩着脖子散开,心思各异。
秦淮如站在贾家屋檐下,双脚像是生了根。指尖在粗布围裙的下摆搓出了深深的褶子,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六间大瓦房……八百块现钱……
断了一只手又怎么了?扫厕所又怎么了?
只要这笔钱和房子能到手,什么都能忍!
秦淮如抿了抿嘴唇,转身进了屋。秦淮如你一定可以的。
夜色很快笼罩四九城。
贾家灶房里,炉膛的火光明明灭灭。
铁锅里,煮着一锅浓稠的棒子面粥。秦淮如咬着牙,把两个鸡蛋拿出来,在锅沿上敲碎,全磕了进去。
她拿长柄铁勺缓慢地搅动着金黄色的粥汤,热气蒸腾而上,她的嘴角一点点往上提。
傻柱打小就心软。现在他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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