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连连点头,最后叹道。
“齐科长,你这样的,留在恒洋可惜了。真想到省城发展,随时来找我。”
齐东端起茶杯,说。
“多谢。等恒洋真站起来了,欢迎你去江北看看。”
周成哑然,只能赔笑。
饭后,周成先走了。
秦幼宁说要去帮刘姨洗碗,把齐东和林晚棠留在了院子里。
天已经晴了些,日头从云缝里漏下来,把院里的地砖照得发亮。
齐东站在月季花旁,林晚棠站在他身后,两人谁也没说话。
“齐东。”
林晚棠轻轻叫他。
齐东回头。
林晚棠说。
“你刚才那样,很好。比周成强。”
齐东心里一荡,像被人从心底托了一把。
他笑了笑。
“我没什么,就是实话实说。”
林晚棠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替他摘掉落在肩头的一小片黄叶。
她的手指从他肩头划过,带着一点点凉,像秋风吹过水面。
齐东没有躲。
两人离得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林晚棠低下头,那木簪子簪着的头发微微松了,一缕滑下来,落在她颊边。
“嫂子。”
齐东嗓子发哑。
林晚棠没应。
她只是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像要把这些天没说的话都从眼睛里送出来。
齐东的手在身侧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没有再往前。
院子外头,桂花正落着,细碎的花瓣飘到他们脚边,像一场无声的、浅金色的雨。
齐东在省城又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去林晚棠那里道别。
林晚棠送他到巷口,秦幼宁没有来,只托刘姨传了话,说她要去车站取东西,不能送了。
齐东在巷口站定,回头看了林晚棠一眼。
她穿着那件浅灰衬衫,外头搭了件薄薄的旧毛衣,头发没扎,像从旧年月里走出来的画。
“到了江北,给我报个平安。”
林晚棠说。
齐东点头。
“嫂子放心。你在这儿多住些日子,等厂里忙过这一阵,我再来看你。”
林晚棠笑了一下,没接这话。
她伸手把齐东外衣领子翻了翻,动作轻而自然,像做了许多遍一样。
齐东喉咙发紧,想再说什么,最终只低低叫了声。
“嫂子。”
林晚棠说。
“走吧,再晚赶不上车了。”
齐东没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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