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
江圆圆转身,刚把鞋子套上,就被他单手抱起,扔坐在书桌边缘。
她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何域齐挤进她双腿之间,他低着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粗重,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
“老婆,你今天真厉害。”
在晚宴上,看着她大快朵颐地吃着辣,看着她三言两语把那群高高在上的亲戚怼得哑口无言,他那种自豪感几乎要膨胀到爆炸。
这是他的老婆,比所有高高在上的体面人都厉害!
江圆圆被他蹭得有些痒,偏头躲了躲:“少来这套。明天早上六点,我还得去学规矩呢,现在得赶紧洗澡睡觉养精蓄锐。”
“我帮你洗。”何域齐立刻接话,左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摸到了她礼服背后的拉链。
“不用!我自己来!”江圆圆一把按住他的手,瞪圆了眼睛,“你右手还戴着支具呢,万一沾了水发炎怎么办?”
何域齐突然低下头,吧唧亲在她嘴唇上,顺势向下。
“嘶——你是狗啊!”江圆圆拍他的背。
“我是。”何域齐坦然承认,左手钻进拉链敞开的礼服里,用指腹老茧磨着她的皮肤。
痒得江圆圆来回侧身扭动,“哈,何域齐,太痒了,别挠。”
他看着她越扭越松动的衣服,视线往领口里钻。
才发现她今天为了穿挂脖的礼服,连内衣都没穿,只贴了两个肉色的胸贴。
即便没有内衣束缚,形状依旧饱满挺立。
何域齐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个多月没见,故人甚是想念,尤其江圆圆连看都不让看,更别说摸了。
这一个月多来,为了寻找阿贝贝替代品,何域齐只能摸自己的膝盖骨。可手感不一样。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指尖已经抠上了胸贴的边缘,另外三根指头托着,准备撕下。
江圆圆早有预料,往后一躲,防备地问道,“你干什么!”
他哑声哄骗:“老婆,我不碰水,我就在旁边看着。我保证不乱动,就用左手帮你拿毛巾。”
她信他个鬼。
这男人在南城出租屋的时候,只要进了浴室,哪怕只有一平方米的空间,转个身都困难,他都能拎着她洗澡洗两个小时。
现在禁欲期,他更是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点火星子就能炸。
她视线往下一扫。
更无语了。
“不行。你在外面待着,把明天要穿的衣服给我找好。”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书桌上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