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一抬,刚好能靠在她脑袋上。
可惜穿得太端庄,何域齐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把她拎起来。
但要是用穿着高跟鞋腿盘在他腰间……泰迪精觉得自己又幸福了。
“知道了。这就过去。”江圆圆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抱起他的胳膊往外走。
老陈走在前面引路。
穿过长长的回廊,前厅的喧闹声清晰起来。
段家老宅占地极广,前厅宽敞得能办酒席。
此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段家旁支的亲戚、集团的核心董事,分坐在几张红木大圆桌旁。
老太太坐在主桌的正中央。
段正华坐在她左侧。
方曼茹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脸上重新化了精致的妆,端坐在段正华旁边,正微笑着和同桌的几位贵妇交谈。已经看不出下午在祠堂里狼狈磕头的样子。
这女人的心理素质,强得离谱。
段子轩和段子矜坐在另一桌,正和几个年轻一辈的堂兄弟聊天。
看到何域齐和江圆圆走进来,大厅里安静了一会。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打量、审视、鄙夷、好奇……
何域齐面无表情,牵着江圆圆的手,径直走向主桌。
“奶奶。”他喊了一声。
老太太点点头,“坐吧。”
佣人拉开两张空椅子。
何域齐和江圆圆刚坐下,旁边一桌的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是段家二房的段正明,段正华的亲弟弟。
“域齐啊,二叔这杯酒敬你。流落在外二十多年,总算回家了。听说下午在祠堂,你单手举起了三十斤的盘龙大香。这把子力气,不愧是在外面修车打拳练出来的。咱们段家几代都是读书人,倒是出了个尚武的奇葩。”
二婶马上接话,“奇葩是夸你呢孩子,婶子怕你听不懂,给翻译一下。”
大厅里响起几声低笑。
方曼茹端着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叶,掩去嘴角的笑意。
果然段家这群眼高于顶的东西,听说老太太给了长孙3.5%的股份,都着急着要来给这个长孙上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