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龙大香横卧在金丝楠木匣中。三十斤的重量,加上半人高的长度,重心极难把控。常人双手搬动都费力,更别提要举过头顶停顿三秒。
何域齐走上前。
他左手探出,五指张开,牢牢钳住香体中段。右臂戴着黑色固定支具,虚护住香体。
深黑色高定西装的左臂袖管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凸显大香被他稳稳拿在手中。
祠堂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段正华瞪大眼睛。他年轻时试过,双手举这盘龙香都费劲。这野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单手能举起三十斤的实木线香?
何域齐左手单臂持香,右手托底。他走到长明灯前,将香头凑近火苗。
火光舔舐。盘龙大香被点燃,冒出浓郁的沉香味,青烟笔直向上,没有任何断裂的迹象。
何域齐单手举着三十斤的香,高过头顶。
一秒。
两秒。
三秒。
方曼茹屏住呼吸。段子轩死死盯着那只左手,等着看香体脱手砸落。
何域齐手腕翻转。三十斤的重物在他手里轻巧得毫无阻力。他将香底精准地插入宣德炉中央的香灰深处。
奇楠沉香的烟气浓郁,笔直冲向穹顶。香火旺盛,断香的阴霾一扫而空。
何域齐退后半步。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叩首。
动作干脆,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礼成。”老陈声音洪亮。
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压着拐杖。她看着何域齐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好。这才是段家长孙该有的底气。”
沈如霜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她看都不看跪在旁边的方曼茹母子,直接对上老太太的视线。
“老太太,头磕了,香上了,祖宗认了。我儿子流落在外二十二年,吃尽了苦头。段家既然认回长孙,总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总不能光靠一根香,就想买断这二十二年的罪吧?”
老太太拨弄着翡翠佛珠。“如霜,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要什么,是段家该给什么。”
老太太点头。她转头看向管家:“老陈,明天叫法务部的人来一趟老宅。我名下有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划出百分之三点五,转入域齐名下。”
此言一出,祠堂内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段氏集团市值数千亿。百分之三点五的股份,价值近百亿,更是直接进入董事会的入场券。
方曼茹身形一晃,瘫坐在地。段子轩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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