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地抬起手,用指腹去擦她的眼角,“我不提。以后再也不提了。你别气。”
江圆圆顺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在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驯兽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何域齐收紧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下巴用力压在她的发顶上。
“圆圆。”他在她耳边喘息,带着极端的渴求,“不去酒吧。你只能看我。”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一把托起她的腿。
江圆圆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何域齐抱着她,直接压向身后的行军床。铁架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刺耳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