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讲一遍,他就把几个主要仪表的用处复述出来。
何大清听得头疼,干脆拿了根铅笔,在废纸上画圈,给自己编口诀。
接下来四五天,船上所有人轮着进驾驶舱。
陈兰香学得最认真,总想为弟弟分担点压力。
她记性不算顶好,却肯下功夫。
每回学完,都找张纸把步骤写下来,晚上还拿着纸背。
何大清则是一边学,一边惦记船上那几袋白面,嘴里念叨着以后要在船上支口锅,做一顿正经饭。
吴翠英和郑月娥主要学辨认信号、绳索和船上各处位置。
吴坤年纪小,却每天跟着朱涛跑,连哪里放扳手都记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最积极。
他太小学不来开船,却把几个日文标记认了个七七八八。
晚上吃饭时,还举着筷子给众人讲解。
“这个字是停,那个字是油,还有这个,应该是不能碰。”
陈天佑听完,拿过纸看了一眼。“这个是厕所。”
何雨柱脸一下红了:“我就说看着不像正经地方。”
船上难得有了点笑声。
几天之后,陈天佑算了算日子,让朱涛把船往天津港外侧那条航线上靠。
这片水域船来船往,白天有商船,夜里有巡逻艇。
福顺号外表刷得灰黑,船身又脏又旧,混在里面并不显眼。
王磊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两天,终于指向远处一队船影。
“应该就是那一艘船。”
陈天佑拿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