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小心，尾音还带着一点颤，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贺沉舟低头看了几秒，扶在她背后的手稍稍收拢，让她靠近了些。
“是，你现在已经是C级了。”
他点了点头，又拿着手帕替她轻轻按了按眼角。
擦完后，手也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隔着柔软的布料，在她脸颊旁停留了片刻。
姜穗还攥着他的衣角，仰着脸任由他擦。
贺沉舟眼底的笑意更深，忍不住又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
距离忽然近了，姜穗的手指下意识一紧。
他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只能稍微离开了一点
“医生说，你应该是成长型向导。”
姜穗有些茫然起来：“成长型？”
贺沉舟解释道：“意思是，你的精神力能随着成长继续提升，还直接突破原本的等级。觉醒时测出来是D级，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是D级。”
姜穗怔怔地看着他。
贺沉舟耐心地解释。
“你现在从D级升到了C级，以后也有可能再往上升。只是这种向导很少，具体能成长到什么程度，还需要进一步了解你的情况。”
姜穗握着检查单的手又紧了些。
“所以，我还可能变得更厉害？”
“对，很厉害。”
贺沉舟又替她按了按眼角，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
后面，姜穗一直沉浸在自己已经成为C级向导的喜悦里。
她还特意去找医生问了问，想弄清楚自己这个成长型向导究竟是什么情况。
才知道现在国内已经确认的成长型，只有一位哨兵，而且对方如今已经是S级哨兵了。
这位哨兵最初觉醒的时候只有B级。
后来经过几次裂缝大战，他的精神力不断提升，最终达到了S级。
那些相关的检测结果和成长记录，也都保留在国家单位那里。
在回京市的行程刚安排好，万振凯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新出现了一道规模极大的裂缝，等级已经确定为A级，需要贺沉舟接这个任务过去一趟。
贺沉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让他们另外安排人。”
他现在只想先弄清楚姜穗的身体情况，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受到毒素影响都还没确定，哪里有心思去处理裂缝。
万振凯没有立刻离开，脸上反而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要是普通任务，以贺沉舟的情况，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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