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言笑，看起来比沈念禾威严多了。
她记得上次去他家时，自己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全程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季崇山对自己印象如何，只觉得这个人很严肃，话不多，坐在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给这样的人买礼物，可比给沈念禾买难多了。
沈念禾好歹是女人，丝巾、口红、护肤品，总能蒙对一个。
可季崇山这种级别的领导，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送太普通的，他根本看不上；送太贵重的，又有讨好之嫌，反而适得其反。
她站在商场门口，纠结得头发都快薅秃了。
想给季时川发微信问问，又怕他说"不用买，你只管去就是了"。
昨天给沈念禾买方巾，他就是这个态度。
不行，这次得自己拿主意。
林兮深吸一口气，走进商场。
她先在一楼转了一圈，路过皮带专柜时停了一下。
送皮带按理说是最稳妥的，不容易出错，可她总觉得这种礼物太私人，送男朋友爸爸好像不太合适。
又路过钢笔专柜。万宝龙的大班系列，一支就要七八千，看起来很有档次。
可她又不确定季崇山平时用不用钢笔，而且领导干部收钢笔，多少有点敏感。
摇了摇头，她继续往上走，一直来到四楼的茶叶区。
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林兮脚步一顿。
她想起上次去季家，客厅的茶几上就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季崇山手里端着个茶杯，慢悠悠地品着。当时她就觉得，他应该是个懂茶的。
眼睛一亮。
对了，就买茶叶！
茶叶这东西，送领导最安全，不张扬，又实用，懂茶的人一喝就知道好坏。
她顿感茅塞顿开，走进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茶叶店。
"您好，欢迎光临。"导购员热情地迎上来，"请问您是自己喝还是送人？"
"送人。"林兮说。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想送什么价位的？”导购又问，“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林兮想了想，"是一位长辈，男性，六十岁左右，退居二线的领导，平时很爱喝茶，很懂茶。"
"那您看看这款。"导购员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包装精美的茶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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