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启熙。
“你惹了什么人？”她开口就是直截了当的疑问。
张启熙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最近德国的麻瓜界不太平。”
尤朵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到张启熙的桌上，“有人在德国南部的乡下，发现了几具尸体。”
“不是麻瓜杀的，尸体上有魔法的痕迹。我的人查了一下，发现这些人死前曾经去过一个地方，黑森林边缘的一栋老宅。”
尤朵拉指了指照片中一处模糊的墙面轮廓：“那栋老宅的产权登记在张氏家族名下。”
张启熙看了一眼照片，没有说话。
这怎么能算她惹别人呢，明明是她算计汪家人。
她没想到汪家的援兵来得这么快，好在德国也有张家人，把后面来的人都解决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这批人的审讯结果也会到她手上。
“家族仇人。”张启熙没有隐瞒，因为隐瞒没有意义。
尤朵拉既然能查到宅子，就一定已经查到了那些尸体的身份，“一个古老的东方家族，世仇。”
尤朵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