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意宗高徒,兮微子有礼了,请问此地发生了何事?”
说着,她的目光投在了一边白发盖住脸庞的白玉京。
“不敢当高徒之称。”
知道道姑竟然是苍生道的掌教兮微子,羽非仰态度更加拘谨、尊敬,将自己的猜测,以及来这里的目的,和身边白发少年的事迹都一一告知了道姑。
道姑听完轻轻颔首,目光放在白玉京身上,语气轻柔道:“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她的声音好像带着无形的力量,庄洵听完后感觉自己这具身体仅剩的生机被保护住了。
同时,身体还被一股力量轻轻拖着,并且大脑感觉更加的困顿。
不能睡!庄洵强撑着精神,虽然目前看来这两人是好人,但也不能放松警惕,必须保持意识。
虽然没什么用。
但至少发生什么自己清楚,不会被干了什么都不知晓。
还有他想知道自己将赊刀客融了能否瞒过两人,毕竟他的所有分身用的都是同一份血肉,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得出来。
面板,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庄洵心中深吸一口气。
要是瞒不住的话,他以后可就要绕这些先天以及之上的存在走了。
对于白发少年一直强撑着不睡,兮微子心感诧异,但也没说什么,静静掐指算了起来。
忽然,她皱起眉头,只觉得一切都被一团迷雾遮盖住,无法看清。
不管是从白发少年,还是从那位血祭了刘彦蝉的先天身上推演都是一样。
白发少年如此她倒是不奇怪。
因为这少年一身的仙灵之气,受天地所钟,有天地帮忙遮掩,她算不出来很正常。
可那位血祭先天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身上有奇宝作遮掩?
她并没有往白发少年与血祭先天就是同一个人的方向怀疑,因为用血祭仪式突破先天,身上必沾染血煞之气。
而……
兮微子转头看向白发少年,那仙灵之气都要扑到她脸上来了。
即使少年一身是血、白发苍苍、看不清脸庞,都让人不由心生好感,怎么可能会和举行血祭仪式的邪恶先天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