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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走出指挥室，径直前往基地的特护医疗区。
这个区域是整个基地安保级别最高的地方之一，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照明灯发出均匀的白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
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看到沈寻过来，立正敬礼。
“首长。”
沈寻点了点头，其中一名警卫在门边的识别器上验证了身份，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很大，正中央，是沈寻心心念念的霁月。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在医疗设备和管线的包裹下，霁月庞大的身躯静静地躺在特制的支架上，全身都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半张脸和那只完好的金色眼睛。
从头到尾，身上插满了各种颜色的管子，粗的细的，连接着旁边一排排闪烁着指示灯的生命维持设备。
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一条绿色的线平稳地起伏着，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呼吸机将氧气输送到它的肺部，带动着它被包裹的胸腔发生着微弱的起伏。
营养液顺着输液管，缓慢地滴入它的血管。
它像一个白粽子，被无数根线固定在了房间里，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活力。
沈寻慢慢地走过去，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它。
她站在支架旁边，伸出手，想去碰碰霁月露在外面的绒毛，但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怕自己身上的细菌会造成感染。
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医生走了过来，是医疗组的负责人，姓张。
张医生扶了扶眼镜，摘下口罩，“首长。”
“霁月怎么样了？”
“它的情况非常稳定。虹核回生果的作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几乎重塑了它的循环系统。您带回来的东西，也给它用了，但它损伤太严重了，我们用目前最先进的神经扫描设备也只能检测到非常微弱的脑电波活动。”
沈寻的目光没有离开霁月，轻声问：“它能听到我说话吗？”
张医生沉默了一下，回答道：“理论上，深度昏迷的病......兽对外界刺激还是有一定感知的。您可以跟它说说话，或许会有帮助。”
沈寻点了点头，视线落在霁月那只紧闭的金色眼瞳上。
曾经那么明亮鲜活的眼睛，此刻被一层眼睑覆盖着，没有一丝颤动。
沈寻开口，“我和周主任商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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