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灰尘炸开老高。
方屿的表情终于有点扭曲了，他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后脑勺嗡嗡响。
旁边嗑瓜子的吕秀清把壳吐得地上一小堆了，沈寻看得目不转睛。
方屿的力量大，但陆晚棠擅长用巧劲，明显技高一筹。
方屿躺在地上，眨了两下眼，脑子有点发蒙，站起身道：“……你这也太快了吧？”
陆晚棠面无表情，一脸嫌弃：“是你菜！”
“这就打完了？陆晚棠赢！”沈寻往嘴里丢了颗瓜子，还没看过瘾，瓜子都还没嗑完呢。
“还没完呢！”方屿还想再来一轮。问沈寻：“首长，能不能三局两胜？”
“不能。”沈寻拍了拍手，笑嘻嘻道：“陆晚棠以后跟着我。”
旁边的贺长风幽幽地补了一刀：“你不是让人别叫疼吗？脸呢？”
“我没叫。”
“你表情叫了。”
方屿：“......”
好想用脚给自己抠个三室一厅出来躲进去。
在方屿还生闷气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牧野开了口。
“首长如果要学用枪的话，那得跟我学。因为在座各位没一个枪法比我好的。”
整个圈子安静了半秒。
然后，炸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宁书予眉毛动了一下，挑衅道：“比比？”
贺长风从地上站起来，歪着脑袋看林牧野：“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满了？”
方屿刚被放倒，正憋着一口气，一听这话蹭就站直了：“不是哥们，你说你枪法最好，那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水平？”
林牧野看了他一眼：“知道，你菜。”
陆晚棠扭了扭脖子，刚才没打舒服，还有点意犹未尽：“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几个人磨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比。说实话，他们都是国家临时凑一块的，之前并不认识这群人，都是军中骄子，谁能服气低别人一头？
高低都得比一下。
沈寻塞颗瓜子，用牙咬住，笑着斜眼看着群人，一副做坏天下不乱的样子。
心里摇旗，打起来，打起来。
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