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确实挺大的……”
他的心神一动，接着道：
“你们以前总人口是多少？”
男子闻言，面色微动，道：
“你是想要问我们现在还活着多少人吧？”
白渊没有想到对方倒是反应挺快，倒是也没有做什么隐瞒，点头承认了。
男子闻言，思考了一下，道：
“这个没有具体的统计，但保守估计是有百万以上的，咱们五朝国目前的情况，还是蒸蒸日上的。”
“……”
白渊哑然一笑，
他虽然是不清楚五朝国以往的规模，但印象中应该是至少有上亿人口的，如今竟然只有百万了？
直接死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还蒸蒸日上个屁啊……
“对了，你们五朝国现在还有灵异部吗？”
“基本上是散了。”
男人摇了摇头，道：
“现在这个世道，谁敢相信人？所有人类组织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瓦解……”
“那你还说有人类聚集地？”
白渊的眼光微动，眼中有了一抹寒光。
男人瞬间神色一震，连忙解释道：
“是有的，虽然我们不可能联合在一起，但还是有强者会开创一片安全地，主要是可以让我们相互进行灵异资源的交易。”
“那你要带我去的地方？”
“是一处名为鬼火山的人类聚集地。”
男子开口道：
“那是一名五咒强者创办的，往来的鬼灵人不少，算是一处较为繁华的聚集地了。”
“嗯……”
白渊点了点头，突然道：
“聚集地是不允许相互厮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