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过阮清的那些老油条姐妹们,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看着马上到点了,场子比冷宫还冷,吕苏有些不乐意了,她开骂。
“有些人是真没良心。阮清带姐妹那么多年,她有时是说话难听,可哪个姐妹一时手头紧,阮清不都是爽快借钱给她们应急的?还有她们好些接散单的,背着阮清偷偷跑外快,惹出事了,阮清骂归骂,可也少出钱出力捞她们。真没良心,她们那一群人!”
吕苏的肚子,隆起得越来越高了,她生气时说话一抖一抖的,我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苏苏,你注意身体。”
在吕苏的声声骂与我的劝解里,沈舒坐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她若有所思的掏出一根烟,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扫了吕苏一眼,她重新把烟塞回去,一副看透本质的冷淡一笑,她没说话。
阮清掐着点到的。
依然是那副瘦到风吹可倒的状态,阮清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裙子,她只是化了很淡很淡的妆,连口红都选的淡色系,这让阮清在灯影拉锯下,显得很白,是一个超出寻常惨淡的白。
眼神淡而寥落,阮清有些踌躇着,最终在我旁边的位置落座。
也不像以往出场,总爱挎着各种各种的名牌包,阮清今天连个小手拿包都没带,她只手拿着手机与车钥匙,随手一放,当即转过来与我面对面:“妹妹,谢谢你能来。离开之前,其实我最想再见一面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