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阵阵窒息。
作为旁观者的我,感到窒息。
而林奕东,似乎更甚。
他眉头皱得更甚:“清清,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没关系的,奕东。”
阮清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平和,温婉,就像一抹风吹来,又像一阵风般匆匆散去。
她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