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走去。
萧景战站在原地,将那柄长刀缓缓推入刀鞘。
他迈开长腿,走到祝竹青旁边,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嘲讽。
“典狱长,劝您认清自己的年纪和身份。”
萧景战的嗓音透着军方特有的严苛与刻薄,字字诛心,“晏殊寒是陛下亲自盖章的首席兽夫。按照辈分,您得管她叫一声徒弟媳妇。”
他拂去军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傲慢:“别妄想老牛吃嫩草。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烂在肚子里才是唯一的体面。帝星的明珠,不是谁都有资格碰的。”
语毕,萧景战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头也不回地走入灰雾,追着白锦晨的方向离开。
昏暗潮湿的洞穴里,转眼只剩祝竹青一人。
断裂的藤蔓混着黑泥散落一地,四周一片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两头雄性充满敌意的气息。
祝竹青抬起沾满污垢的右手,用微颤的手背,缓慢地贴上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他的温软触感,以及那抹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雪松冷香。
他用力闭上眼,想将那段失控的记忆抹去,可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她在他怀里无意识呢喃的模样。
许久,他将手放下,在无尽的黑暗中,发出一声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自欺欺人的叹息。
“越界,只是为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