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的狂暴精神力混着黑气,从他身上炸开。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黎初身后,抬起那只全是泥的血手,一把掐住黎初的后颈,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黎初刚才被飞起的碎石片划破了脸颊,流了滴血。
白锦晨低下头,冰凉的嘴唇凑过去,舌尖一卷,贪婪地把那滴血舔进嘴里。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他一双红眼盯着头顶那颗跳动的心脏,嘴角咧开,笑得变态又黏糊。
“姐姐,那玩意儿闻着真香啊。”
他五指收紧,指腹按在黎初的颈动脉上,声音哑得发毛。
“要不,我上去把它撕碎了,嚼烂了,嘴对嘴喂给你吃,好不好?”
一边说,他的脸一边往下压,试图贴上黎初的嘴唇。
黎初眼神一冷,空出来的左手向后一抓,反手扣住白锦晨掐脖子的手腕。
大拇指卡住他的骨节,用力一折。
“咔”的一声脆响。
白锦晨闷哼一声。
黎初借着树干的反作用力,腰身猛地一拧,手臂抡圆了,直接把他整个人从树根上扯下来,狠狠掼在地上的烂泥滩里。
没等白锦晨爬起来,黎初翻身跳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军靴硬邦邦的鞋跟,不偏不倚,死死压着他心脏的位置。
右手的黑金短匕还带着没散的白光,反转刀锋,直接抵在白锦晨脖子的大动脉上。
刀刃往下压了压,割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长本事了是吧?”
黎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敢掐我的脖子。你想发疯,也得给我跪着疯,听懂了没?”
白锦晨躺在臭泥水里,脖子上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流。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黎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毛骨悚然的闷笑声。
他主动把脖子往刀刃上凑,连带着脸颊去蹭黎初靴底沾着血的鞋子。
“听懂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黏在黎初脸上,活脱脱就是一条病犬。
“姐姐踩得我真舒服,这可是你教我的规矩,千万别停……再用力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