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压。
钻心的疼让萧景战高大的身子晃了晃。
他那点可悲的骄傲,被这道诅咒踩得粉碎。他绝望地闭上眼,“咔哒”一声,代表着第一军团最高科技的银白机甲,节节退散。
地下的冷风一吹,石壁上往下滴水的苔藓,正好蹭到了他雪白的肩章上。
萧景战的洁癖让他胃里一阵翻腾,难堪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他还没缓过来,黎初的手,已经直接贴上了他左边的心口。
那里正好被藤蔓抽破了口子,温热的掌心隔着破布,严严实实地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一股纯粹的净化白光野蛮地灌了进去。
“呃……”
萧景战喉咙深处没能忍住,溢出一声又沉又闷的、带着战栗的哼鸣。
太舒服了。
那种日夜折磨着他、让他头痛欲裂的狂躁暗物质,正被一股又霸道又轻柔的力量强行抽走、净化。
这感觉,比任何高阶抑制剂都舒坦,让他每一寸肌肉都像过了电一般,酥麻战栗。
这头一直高傲的白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线崩溃。
他金色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他自己都觉得丢人至极。
他甚至觉得双腿发软,为了维持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只能死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不至于当场跪下去。
可偏偏,被她手掌覆盖的那块胸膛,完全不听使唤。
那里的肌肉烫得吓人,甚至……不受控制地迎着那只柔软的手,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贪婪地想贴得更紧。
他难堪地别过头,干咽了好几次,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站在几步外的白锦晨,死死盯着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血,牙关咬得死死的,嘴里一股铁锈味。
他竟然是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内侧给咬破了,指甲死命掐进刚长好的手心,掐出一手的血。
嫉妒让他那对白色的兔耳朵都开始抽搐。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把萧景战心口那块被触碰过的肉,活活挖下来!
黎初感觉到手下那具身体的反应,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领口的扣子上拨了一下,毫不留恋地抽回手。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萧景战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垂着眼。
他盯着自己沾满泥的军靴,过了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是。”
休整完,三人顺着湿滑的通道继续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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