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他的头发。
“做得很好。”
就在这时,萧景战撑着长刀站了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只蹭在黎初颈窝里撒娇的兔子。
该死的兔子,就知道撒娇,哪一点比得上他?
眉心那道被黎初烙下的诅咒图腾,烫得他眼睛发红,胸腔里翻涌起难以名状的躁动与戾气。
那个怀抱应该是他的!
他大步跨过来,裂空金刃抬起,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刀尖直指白锦晨的喉咙。
“躲在雌性后面装可怜,你也就这点出息。”
萧景战嗓音嘶哑。
“要是按照第一军团的规矩,这种只会玩阴招拖后腿的废物,就该直接剁了。”
他说着手腕一翻,刀锋就要往下压。
白锦晨眼底黑雾翻滚,刚要发作,黎初却先动了。
她挡在了白锦晨身前,手上戴着特殊材质的皮手套,直接握住了那冰冷锋利的刀背。
萧景战下意识地收回了狂暴的力道,怕伤到黎初。
“咔哒。”
黎初的鞋跟,踩在萧景战机甲战靴上,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
“萧景战,当着我的面,拔刀指着我的追随者。”
黎初语调慵懒,吐出的字眼却比这地底的冷风还要刮骨。
“你是忘了,谁才是掌握着你小命的主人?”
萧景战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看着黎初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感受着她踩在自己脚背上的力道。
那种被彻底无视,被当做下人训斥的屈辱感,像一把火,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本能。
他拿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干咽着口水,看着黎初那张冷艳逼人的脸,竟然生出一种想扔了刀,跪下去吻她鞋尖的荒唐冲动。
太疯了。
也太要命了。
萧景战喘着粗气,在黎初冰冷的注视下,硬生生把长刀收回鞘里,别开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敢。”
黎初嗤笑一声,转身拍了拍白锦晨的后背:“走了,去找出口。”
白锦晨靠在黎初肩膀上,挑衅地睨着萧景战。
就在黎初准备迈开步子时,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道低语。
“来……”
“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