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底也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爬起身正在下床的姜漓听到王玄的话，回过那双看不清情绪的冷眸看着他。
“恶心......”
姜漓似乎容忍不了王玄这般以下犯上的行为了，红唇微张的缓缓念出两字。
“嗯。”
王玄见状表面上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沉下眸子淡淡回了个嗯。
可他呼吸的幅度却是停止了三四秒，随后才像是反应过来微微深吸了口气。
找个机会，该走了。
王玄有些累了，平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眸。
而坐在床边的姜漓看到王玄寒心的平静，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样。
这一刻她的心都止不住揪紧的慌了一瞬。
她不该说这种话的，明明不该说的......
前几日的一句乞丐，就让徒儿几乎大变样，现在......
姜漓越想，呼吸越发变得急促，最后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可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
姜漓坐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陷入了一种迷茫心慌的状态之中。
明明以她的心理素质，连当初被妹妹背叛时都不曾出现过这种茫然心慌的状态。
但姜漓理不清，一种是寒心离开，一种是狠辣背叛，两者的概念怎么可能一样。
坐在床边，姜漓想说些道歉的话。
可伤人心的话已经说了，刚说完就道歉，实在......太虚伪。
最终姜漓强忍着内心后悔的情绪，坐在床边也不再动了，静静的陪着王玄。
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后。
“你身为圣女，今日不去处理你管辖的圣女阁事务吗？”
王玄见她今日醒来竟然迟迟不走，实在是憋不住出声了。
这特喵的他怎么离开啊！？
他甚至都怀疑姜漓现在是在监视他！
“我...明日再去处理。”
姜漓没再用为师的称呼，连忙轻声回应了王玄。
叩叩叩！
这时圣女殿的院外传来了敲门声，隔着屋门听着挺沉闷的。
才说完话的姜漓身形都僵了僵，情不自禁的回眸看向早已床上的王玄。
“不用看我，你去吧。”
“......好。”
姜漓沉默了半晌，像是得到愧心的应允后才穿鞋起身。
只不过临走前，她似乎暗暗的取出了什么东西，悄然放进了床底之中。
随后才出门而去。
王玄听着她开屋门出去的动静，站在院门处与一位女弟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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