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
张海虾从后面走了出来,黑色的衣摆在风中扬起,又缓缓落下。
这几天虽然都在赶路,但是张海娜并没有忽略对张海虾腿部的治疗,现在的张海虾完全可以抛开拐杖,自己行走了。
张海虾看了一眼那堆尸体,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没一会就移开了视线,在看到一人准备碰的东西的时候,好心提醒道:“那张是人皮,上面黑色的绒毛是黄昏草根部焚烧过的痕迹,欢欢草本和尸体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而且会留存很久,我之前闻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海虾眼神有些凶狠,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有些失神了起来。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以及面前的尸体,好像整个人都被推回到了那一年。
他蹲在路中央,背对着张海娜,身形僵直,像一尊突然被抽去了魂魄的石像。
本来没想要下车的张海娜看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头一紧,接着跳下了车,快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路边的沟渠里,堆着尸体。
不是一具两具,而是十几具、几十具,像被丢弃的垃圾一样胡乱摞在一起。他们穿着粗布衣裳,有的还保持着攀爬的姿势,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有的蜷缩成虾米状,面目扭曲。最骇人的是他们的皮肤——一种不正常的、蜡黄中泛着青灰的颜色,像是被抽干了血液,又像是被某种剧毒从骨子里腌透,连露出的指甲盖都透着土黄色。
——黄昏草。
张海娜对这个并不陌生,毕竟自己也相处了差不多半年左右,
她走上前,在几个士兵略带惊讶的视线中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悬在尸体上方,没有触碰,只是观察皮肤的颜色、瞳孔的涣散程度、指甲的曲卷形态。片刻后,她站起身,缓步退了几步,拍了拍旗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没救了。毒入骨髓,脏器全烂透了。"
青年队长的视线从张海娜身上移开,落在那堆尸体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是莫云高的手笔?"
张海虾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回神来。他缓慢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关节被锈住了。
他看向远处的山峦,目光空洞,声音却沉得像灌了铅:"准确地说,是莫云高手底下的人干的。之前我们调查过莫云高在北廉的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