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硬生生从填补二十万大洋的亏损,去这样一个既然上天皇的人擦屁股!这简直是在活生生剜他的心头肉!
“武田!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畜生!”松井面目狰狞,怒吼下达死命令,“这笔烂账全定在武田头上,派人捞船去太仓江,生要见人死要见巡逻艇的残骸!还有,让情报课给我暗中死查,把那个‘大仲马洋行’背后的底细彻底挖出来!”
话音刚落,松井胸口一阵剧烈绞痛。气血逆流,嗓子眼一甜,他直接喷出一大口黑血,两眼翻白仰面栽倒在真皮转椅上。
当天中午,华兴药厂。
依萍坐在办公桌前,吃着药厂厨子老王端来的一碗热汤面。桌上的黑色电话响起。
她拿起听筒,那边传出亨利得意洋洋的大笑声。
“亲爱的陆小姐,您的交代我办妥了。日本人原本死活不认账,直到我亮出法军炮艇,又通过外交途径向东京施压。松井被上面逼得没办法,就在刚才,他亲自签字,捏着鼻子送来了二十万大洋的花旗银行支票!按规矩扣除运作费,剩下的钱我随时派人给您送去。”
依萍拿手帕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
“亨利先生,这二十万大洋,我分文不取。全数赞助给法国公董局。”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亨利震惊了:“陆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依萍顺坡下驴,直接开出底线筹码:“我要用这二十万日本人的赔款,我个人在追加二十万,换江湾那三家法资重工业棉纺厂的地契和设备。另外,我要公董局对华兴药厂出具‘最高级别军事庇护令’。”
依萍的声音冷冽果决。
“日本人吃了暗亏,丢了巡逻艇,接下来必定疯狗一样全城暗查。有了公董局的军事庇护令挂在门头,日本宪兵就不敢踏进陆家的地盘半步!。”
用日本人的军费,买法国人的工厂地皮,还顺带白嫖了法军的武装安保。
这件事对亨利来说,这也是一笔无本万利的政绩买卖,他当即在电话里狂喜拍板成交。
依萍利落挂断电话。
陆振华正好推门大步走进来,手里捏着刚刚送达的申报头版。
“依萍,刚刚外围的兄弟传来消息!松井吐血进了陆军医院抢救!”
依萍站起身,大步走到墙上挂着的大上海地图前,拿起红蓝铅笔,在江湾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爸,我刚和亨利通完电话。我把日本人赔的二十万大洋直接送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