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青紫，眼珠充血，嘴唇发紫。
忽然，力道一松，他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有的趴着干呕，有的捂着喉咙蜷成一团，有的已经被掐断了喉骨，躺在地上不动了。
杰森看了一眼那些还活着的人——二阶的，一阶的，没有异能的，从领头的到断后的，从拿铁锹的到拿菜刀的。
他没有犹豫。
雷电劈下，钢筋捅出，谢宇的火球补上，汪东奇的土刺封住退路。
这些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从他们眼里那种贪婪的光就能看出来。
这方圆几十里，活人越来越少，他们能从末世开始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杀人越货。
杰森把钢筋从最后一具身体里抽出来，在死者的衣服上蹭了蹭。
谢宇把火收了，汪东奇把土刺沉回地面，水针收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个人把尸体拖到村子外面，扔进一条干涸的水沟里，用枯草盖了盖。
村子重新安静下来。
风从村口的老槐树那边吹过来，卷着烧焦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往南边去了。
许柚宁从陆凛川怀里坐起身，完全不知道外面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风雨。
“哥哥——”
陆凛川低头看她，嗓音低沉。
“嗯。宝宝起来吗？”
她点点头，从他胸口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忽的，她缩了一下肩膀。
“哥哥，今天是不是有点冷。”
空气里的凉意像细针一样往皮肤里扎，和昨天闷热的感觉完全不同。
陆凛川看了一眼窗外。
“嗯。”
这一个字落得很轻。
末世的天气就是这样时不时来场大变故，没有定期，没有规律。
许柚宁从空间里抽出几套冲锋衣和加厚工装裤，拎着其中一件黑色的在他身上比了比。
“哥哥，你穿这个好看。”
陆凛川接过去，拉链拉到下巴，黑衣衬得他眉目愈冷。
她刚给自己挑了一件奶白色的泡泡袖厚裙，还没来得及说话，鼻子一痒——“啊啾。”
喷嚏不大，但尾音往上翘，像被人捏了一下鼻子。
陆凛川脸色一变，扯过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被子太大，她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眨巴眨巴的眼睛。
“快把厚的衣服裤子拿出来。今天不许穿裙子。”
他话语算不上凌厉，可每一个字，都重得如同落锤凿石。
许柚宁直接扭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