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今安的大脑毫无防备地卡了一下。
这人最近越来越过分。
偏偏顶着一张十分犯规的脸,说这种话的时候又没有半点刻意,仿佛真的只是顺着她的问题给出了最正常不过的答案。
旁边原本正在拍展台特写的摄影师显然不这么认为。
镜头几乎是本能地重新转了回来。
许今安余光扫见那台摄像机,耳根瞬间开始发热。
她若无其事地转身往前走。
“随便你。”
走出去两步,又觉得自己这样多少显得有些没出息,便重新回过头。
眼睛微微眯起来,唇角却还残留着没压干净的笑,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威慑力。
“反正等一下做得不好,不许找借口。”
贺然跟上她。
“许老师先保证自己会。”
“我当然会。”
“理论上?”
“……”
许今安脚步一停。
她回过头,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点,像是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自己刚才的话原封不动送回来。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贺然。”
声音里已经有了一点被逗急之后的警告。
贺然低下头,唇角彻底压不住了。
“好,不说了。”
许今安看着他那副明显还在笑的样子,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个人以前明明话没有这么多。
到底什么时候学坏的?
好在前面很快有人过来迎接。
不是周慧琴,而是节目组提前联系好的一位民俗文化工作人员。
许今安最初还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妈妈今天会直接在这里等他们,可听着工作人员从湖州的蚕桑生活讲到“蚕花”,才慢慢意识到节目组显然把她最初提交的方案重新梳理过。
她的本意,是让贺然通过妈妈的手艺,走进自己小时候的一段生活。
而站在节目组的角度,这一天如果只是“女朋友妈妈教男朋友做手工”,未免太可惜。
既然选择了蚕花,就应该让镜头先把它本身讲清楚。
让贺然知道。
也让以后坐在屏幕前、也许从来没有听说过“蚕花”两个字的观众知道。
工作人员带他们走到刚才那排展台前,拿起其中一小支。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蚕花,会觉得它就是一种普通的绢花。”
她将花放到掌心。
“但在江南蚕桑地区,它以前和养蚕人的生活联系得很紧。湖州本来就是很重要的蚕桑地区,像含山一带,清明前后有‘轧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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