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但元溪瘦小,不是她的对手,她岿然不动地继续扒拉我,妄想够着我怀里的孩子。
“你再碰他们母子一下试试!”
“秦叔叔!”安安小声地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惊喜。
我回头看向楼梯口方向,就见秦骁宇将元玉珍拉了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带我孙子回家!”元玉珍理直气壮,“我已经决定了,如果她不把孩子给我们,我就去法院起诉!”
“你是不是有病?”秦骁宇大吼,“人家孩子的爸爸、爷爷奶奶在鹭州!跟你有个屁关系!你能不能别再给我丢人了?”
元玉珍一怔,又回头看安安,企图再次从安安脸上找到秦骁宇小时候的影子,以此来论证自己所言为真。
“跟我回去!”秦骁宇拉着她的手臂就要往楼下走。
元玉珍甩开他的手:“今天除非你带这孩子去亲子鉴定证明不是你的种!否则我不会走!”
秦骁宇咬牙:“你不走是不是?”
安安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浑身发抖。
我用手捂住他的耳朵,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冷冷道:“秦骁宇,你最好现在就带着这些人滚,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他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一把拽住元玉珍的手臂,力道大得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他直接把人拽到楼下。
“你放手!我不走!我今天非要……”
元玉珍的声音渐行渐远。
楼梯口恢复平静,我把安安紧紧揉进怀里:“没事了儿子,坏人都走了,我们安全了。”
安安在我怀里哭着,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把我的衣领晕湿了一大片。
“妈妈……那个奶奶……她为什么说我是野种……什么是野种……”
我的喉咙一下就哽住了,眼眶湿润。
元溪在一旁转过身去,抬手抹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