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出声，额上瞬间冒出冷汗，身体蜷得更紧，试图抵抗那密密麻麻的刺痛。
“咚咚。”
敲门声轻轻响起，不等我回应，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漏进来一道。
秦骁宇站在门口，身影被光影拉长。
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浅灰色长家居裤，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声音传来：“你怎么了？”
我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齿缝里逸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痉挛。
他反锁上门快步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我痛苦蜷缩的模样，眉头拧紧：“又幻痛了？”
我咬着唇，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混合着冷汗滑下脸颊。
他没再多问，立刻转身拉开我床头柜的抽屉，动作有些急，翻找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把抽屉里的东西都翻到柜面上。
“药呢？”他回过头看我，眼神急切，“你幻痛时吃的止疼药！”
原来他还记得我之前幻痛需要服药。
我喘着气，从剧痛的间隙里挤出声音：“很多年没……没吃了……没有药……”
他翻找的动作停住，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
沉默了几秒，他“啪”地一声合上抽屉，转回身。
他没有离开，往我这边坐近了些，然后伸出手，温热的手掌隔着丝质睡衣，轻轻覆在我的肋骨上，温温柔柔地按摩着。
我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躲避。
“别动。我先帮你按按，天亮咱们就去医院。”
他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揉按上我的肋骨。
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顺着肋骨的走向，一点点推开那紧绷到痉挛的肌肉。
力道从生疏试探，到渐渐变得稳定熟练。
我愣住了，甚至连疼痛都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
这手法……这位置……
过去无数个被幻痛折磨的夜晚或阴雨天，他就是这样，沉默地坐在我身边，用他温热的手掌，为我一遍遍按摩，直到那磨人的幻痛慢慢平息，直到我在他沉稳的节奏中疲惫地睡去。
他的动作，与记忆里的影子重合。
昏暗的光线下，他低垂着眼睫，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紧绷。
他没有看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肋骨上。
幻痛在他的按压下，似乎真的开始松解，我闭上眼睛，不知该依赖还是拒绝。
窗外天空翻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我看着这个为我按摩了一整夜肋骨的男人。
他眼下是浓重的青紫，却毫无怨言。
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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