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盯着纪凌的照片瞧了会儿，又指着照片给同事看：“诶你看，是不是之前住了四个多月的那位？”
同事推了推眼镜：“就是她！名字也特别好听，叫纪凌。”
“是吧？当时每天都有一个酷酷的帅哥陪着她，还有一个帅哥经常来看她。”
“是的，就是她！”
元玉珍激动地对邱昌源说道：“每天陪着她的那个，肯定是她那个打手！叫江什么来这！”
“江翊。”
“对对对！就是她没错！老邱，快！”
邱昌源拿出两个红包塞到前台手里，小声道：“能不能帮我们查一查她的资料？”
长型红包有一定厚度，至少五千以上。
两个前台互望一眼，都没经受住红包的诱惑，很快把红包塞到工作服的口袋里。
其中一人把手放到鼠标上，移动几下，手又在键盘上敲击几下，最后抬眼看向邱昌源：“你们想看什么？”
邱昌源正要开口，就被元玉珍挤到一边：“能看到她最后一次月经什么时候吗？还有孩子的早产信息！”
“她最后一次月经是2月X号。孩子是9月X号出生的，早产三个月。”
元玉珍立刻把手机递过去：“拍照！把你刚才说的拍下来！快！”
前台照做。
元玉珍拿到证据，立刻和邱昌源赶到晋州实验室。
秦骁宇正在进行封闭试验，俩人等到夜里十二点多，才等到秦骁宇出实验室。
邱昌源躺在沙发上打盹。
元玉珍在秦骁宇办公室内来回走动，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去。
见是秦骁宇，激动地迎过去：“小宇啊！小宇啊！”
秦骁宇蹙眉，边脱护目镜边走进办公室：“你不是前几天才回老家送纸么？怎么跑来这里？”
“我找到了证据了！我找到证据了！”
秦骁宇疲惫地在大班椅上坐下，脚上的运动鞋一脱，两条腿架到桌上。
后背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元玉珍问：“三年前的2月，你有没有见过那女人？”
秦骁宇闭目养神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记得很清楚，那年的二月底，他和朋友一起参观了共生博物馆。
在那里，他见到了纪凌。
那晚，他在朋友房间喝酒，聊到博物馆里父亲亲手做的布鞋，他没忍住内心的悲恸，提前离开。
纪凌敲开他的房门。
也许是酒精的催化，也许是夜晚的孤独，也许是曾经的亲密，他们发生了一次不算成功的关系。
想起那次，秦骁宇心情不好，寒着脸说：“我是见过她，那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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