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吗？”
林青青点点头，笑着说：“这个当然可以，我们药材地什么药材都有。”
汉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突然热络起来："既然林小姐这么有诚意，我们不妨再谈谈另一种合作方式。"
施密特立刻明白，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推过桌面："我们可以提供最新型号的设备，甚至派遣技术团队驻厂指导。只要......"
林青青没去碰那份合同。她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只要什么？"
"只要允许我们参与药材基地的建设。"汉斯的声音像抹了蜜，"比如......人参的现代化种植技术。"
会议室角落的老式座钟突然发出咔哒轻响。
林青青的指尖在杯沿停顿片刻，忽然笑出声来："原来两位不仅想做买卖，还想当老师？"
施密特刚要接话，却见林青青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是云雾缭绕的山崖，陡峭岩缝间零星分布着野山参。
"知道为什么五百年份的野山参有价无市吗？"她的指甲在照片上轻轻一划，"人工种植的，永远长不出这样的芦碗。＂
说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鄙夷的笑容，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们，仿佛他们是一群无知的孩童。“你们真的认为人参能够人工种植到 500 年吗？就算可以，你们觉得自己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汉斯和施密特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和不安。
施密特急忙开口问道：“林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太明白。”
林青青的脸色一沉，原本就冰冷的声音此刻更是透着丝丝寒意，“字面意思，难道还需要我再解释一遍吗？好了，既然你们没有诚心谈合作，那我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汉斯见状，连忙说道：“林小姐，您别误会，我们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青青毫不留情地打断，“只是什么？我可一点都没看出来你们的诚意。我看我还是选择和施丽娜合作比较好，至少她和皮特都是很诚实的人，不像你们这样有这么多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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