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打心底里厌恶这样的自己。
她知道自己有“癔症”,却不知道,自己这癔症在靠近谢临渊的时候会这么严重。
这感觉和上次还不一样,上次自己被点了穴道,她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可今日,她明明是自由的,可全身的血液却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这失控的滋味荒唐得像村里那被灌了两瓶“闹栏药”的猪仔,只剩下本能而混沌的躁动。
最后,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下唇,才破口而出:“不……要……”
殊不知,这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是这般绵软甜腻,像浸透了蜜汁,毫无气力,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看着女人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谢临渊终于低笑出声:“怕什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与发丝,“把本王的赏赐送人的胆子呢,去哪儿了?”
那些赏赐可全都是宫中御品,普通人几辈子都休想看上一眼,她倒好,随随便便就给了旁人!
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蠢……
听到这话,桃娘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了。
谢临渊怎么知道……
这个男人果然记仇!
那他一直隐忍不追究,原来不是无所谓。
而是等到此时才一并清算!
这般羞辱于她,就是因为自己轻视了他的赏赐?
她心里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块石头,偏偏这石头还不听使唤,想再靠近一点!
这样的她和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桃娘更难受了……
女人眉似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琼鼻精巧,肌肤胜雪,更因方才的纠缠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色。
那唇天生嫣红,不必点染便已秾丽如朱,双颊生晕,不施脂粉亦自有一段娇嫩鲜妍。
尤其今日这一身藕荷色的软缎裙裳,淡雅如烟,将她玲珑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行动间柔光潋滟,更衬得人如出水新荷,风致楚楚。
这般姿容体态,浑然天成,也难怪总惹来旁人侧目,屡受排挤。
谢临渊眸色骤然一暗,只觉那股压下的燥热复又翻涌,来势更凶。
一双大手几乎不受控制地探向她衣襟的领口,温热指节触及那细腻肌肤的瞬间——
桃娘浑身一颤,那真实的触感如冰水浇头,瞬间惊醒。
恐惧骤然压倒了一切。
她趁谢临渊不注意,突然一把推开他抗拒道:“王爷……不可!奴婢嫁过人……是个寡妇,身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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