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啊？及格！”
高城指着史今，大声质问。
“三班…..建班以来，有过…..这成绩吗？啊？史今你告诉我！”
史今站得笔直，声音洪亮：“报告连长，没有！”
“没有！”高城转身，目光扫过三班众人，看向白铁军。
白铁军嘴角拖着一道白花花的口水印子，从嘴角糊到下巴。
高城一步跨过去，手指戳着白铁军的下巴咆哮：“白铁军！看看….你嘴上的哈喇子！你是来郊游来了是吧？啊？要不要我给你弄张……席梦思……”
白铁军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大声喊：“报告连长！不用！”
“昨晚打狼的能耐呢？啊？一个个不是嗷嗷叫吗？不是能耐上天了吗？”
高城足足喷了三分钟。唾沫星子在晨光中飞舞。
众人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扛着。
骂到最后，高城自己也喘上了。他看着这群萎靡不振的兵，胸膛起伏。
“接下来一天的科目，谁再给我拉胯，我扒了你们的皮！”
一挥手，高城转身，大步走向四班阵地。
他刚从一班、二班过来。一班甚至连及格都没达到。
本来被寄予厚望的尖刀三班，竟然也只是刚刚及格。
昨晚积攒的骄傲和狂喜，瞬间摔了个粉碎。
高城走远了。
留下一群彻底清醒的三班众人。
史今使劲搓了搓脸，强打精神拍了拍手。
“行了！都打起精神来！”
老兵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史今看了他们一眼，叹了口气。
“洗把脸，精神精神。”
刘青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体，心里苦笑。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然而，高城不知道，这一天，将是他当连长以来最憋屈的一天。
昨夜的狂欢，终于迎来了最惨烈的反噬。
上午十点。车载实弹射击。
七连的车队在草原上拉开阵型。
刘青坐在007号步战车的射击孔前，端着步枪。肩膀抵住枪托，准星咬住靶心。
砰！砰！砰！
九发打完。七发上靶。
还剩最后一发。
刘青嘴角微扬。只要这一颗上靶，成绩就能冲上优秀。
他缓缓吐出半口气，手指搭上扳机，开始预压。
就在这时。
驾驶员老李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战车突然失去了节奏，左摇右晃。
刘青皱眉，强行稳住枪身。准星重新归位。
扣……
十四吨重的步战车碾过一个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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