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在自己的棉袄上蹭了蹭。
虎子站在陆定洲腿边,两只手抓着军用水壶的带子,看看田香,又看看瘦得跟麻秆似的大宝小贝,压低声音嘀咕:“大姐夫,咋他们妈妈这么胖,他们俩这么瘦啊?是不是她把家里的肉全一个人吃光了?”
跳跳手里还攥着木头手枪,十分认同地接话:“肯定是!大灰狼才吃那么胖!”
灿灿赶紧把怀里的麦乳精罐子往身后藏,警惕地看着田香,生怕她扑过来抢吃的。
安安坐在石凳上:“这是分配不均。大人吃胖胖,小孩饿瘦瘦,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