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床上一放。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亮。
李为莹按住他手:“别闹……我那身上还没干净。”
陆定洲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烦躁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我知道。”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欲求不满,“这破日子,怎么这么长?”
他在她身上蹭了蹭,像只求欢不得的大狼狗,“不能真干,还不许我过过手瘾?”
李为莹在黑暗中脸颊发烫。
“猴子那小子今晚肯定是洞房花烛夜。”陆定洲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直往耳孔里钻,说出来的话更是荤素不忌,“虽然咱们办不了正事,但这利息我得先收点。”
他又亲了一口她。
“等这几天过了,我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停,求也没用。”
“流氓……”李为莹低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对,我就是流氓。”陆定洲低笑一声,“只对你耍流氓。”
夜色深沉,隔壁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笑闹,而这边屋里,陆定洲只能老老实实搂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