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再说,这玻璃贴了膜,外头看不见里头。”
他说谎。
这年头的吉普车哪有什么贴膜,透明得跟鱼缸似的。
李为莹气急,去掰他的手指头。那手指硬得跟铁条一样,纹丝不动。
“松手……一会儿换挡怎么办?”
“不换挡,就这样跑。”陆定洲手指微屈,反握住她手。
李为莹生怕动作了,“别闹了,在开车,我怕。”
陆定洲笑了一声,稍微收敛了点,手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