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我拿钱……”
李为莹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
那个口口声声要把“贞节牌坊”立在她头上的婆婆,那个因为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就要骂半天的卫道士,此刻正躲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跟个野男人翻云覆雨,嘴里还算计着怎么利用儿子的死来保住房子和钱财。
讽刺。太讽刺了。
原来所谓的规矩,所谓的妇道,都只是用来束缚她这个软柿子的锁链,而制定规则的人,早就把这些踩在了脚底下的烂泥里。
李为莹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透过那两扇老木门中间宽大的缝隙往里看去。
张大娘视线直直地穿过黑暗,射向了门口的那道缝隙。
四目相对。
李为莹清晰地看到了那双浑浊老眼里,从迷离瞬间转变成的惊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