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盯着他们。
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这水管啊,最怕堵。”
陆定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圆珠笔,在一张废纸上写写画画。
“尤其是这老化的管道,容易破,漏水那就得换。你这屋里的管子,我看悬。”
“嗯……我知道了。”李为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光知道不行,得配合。”
陆定洲把那张纸推到李为莹面前,身子前倾,一条腿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他的军胶鞋碰到了李为莹的布鞋尖。
李为莹身子一僵。
她抬起头,却见陆定洲面不改色,正拿着笔指着纸上的鬼画符,嘴里还在说着那套冠冕堂皇的话。
“接口得换,下次有这种情况,水龙头先别开大水,不然压力太大,容易爆管。”
张大娘就在两米外坐着,盯着他们。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见两人脚靠得近。
“李同志,脸怎么这么红?”
陆定洲看着李为莹那张红透了的脸,语气里带着玩味。
“屋里太热?”
“是……是有点热。”李为莹结结巴巴地回答,手心全是汗。
她不敢动,生怕引起张大娘的怀疑,只能在桌子底下用手去掐陆定洲桌底下的手臂。
陆定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得更欢了。
“热就把窗户开大点。”张大娘在一旁冷哼一声,“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虚火旺吧。”
“大娘这话说的。”陆定洲转过头,扫了张大娘一眼,“我们这正经谈工作呢,您这一会儿一句亏心事,是质疑我的工作作风,还是质疑刘副厂长的眼光?”
他又把刘建国搬出来了。
张大娘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