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
病床上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靠窗的暖气片旁边，张刚正搂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
李为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张刚听到门响，转过头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场面十分尴尬。
还没等张刚开口解释，走廊里传来了护士推着小车查房的动静。
张刚急了，一把将那个大波浪女人塞进旁边的铁皮衣柜里，自己一个飞扑上了病床，顺手拉过白被单直接盖住了头。
护士推着车进来，拿着手电筒往病床上一照。
“家属来了？病人情况不太好，大夫说就是这两天的事了，你多陪陪他。”护士交代完，推着车又走了。
李为莹站在床边，看着那白被单底下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气得直想笑。
护士的脚步声走远了。
张刚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顺手把门反锁上。
大波浪女人从衣柜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理直气壮地站在张刚身边。
“莹莹，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张刚清了清嗓子，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李为莹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抱在胸前。
“行，你说，我听着。这重伤不治是怎么回事？”
张刚指了指旁边的大波浪女人。
“这是王丽丽，我们在外头认识的。她家在北方，条件好。我……我跟她是真心的。”张刚越说越顺溜，“我买通了骨科的刘大夫，开了个重伤不治的假证明。等过两天，医院这边就宣布我抢救无效，我就跟着丽丽回北方，去她家入赘。”
李为莹听乐了。
“合着你大半夜折腾这一出，就是为了跟人私奔？还咒自己死？”
王丽丽不乐意了，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叫私奔？我们这叫追求自由恋爱！刚子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非要缠着他。我们马上就要坐火车走了，这个事儿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李为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缠着他？张刚，你摸着良心说，当初是谁天天给我送热水瓶的？现在你攀上高枝了，拍拍屁股装死走人。行啊，我这就去保卫科，把刘大夫和你装死的事儿全抖落出来，我看你们怎么走！”
李为莹说着就要往外走。
张刚急了，一把拦在门前。
“莹莹！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张刚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被揭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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