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在她身后铺开一片金红色的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客厅的地板上,从沙发前面一直延伸到壁炉前面,像一个正在展开的、巨大的、美丽的翅膀。
“回来。”
她顿了顿,那两个字在空气中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长到窗外的海鸥飞过了一个来回,长到运河上的水流过了两个桥洞,长到丝丝在柯妮丝的怀里翻了个身。
她没有说出后面那句话。
“回到我身边”。
但她知道,他能听见。
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在那道门后面走了多远,不管他正在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承受什么样的压力、经历什么样的战斗。
伊姆也好,虚空王座上的存在也好,这个世界的底层法则本身也好。
他都能听见。
因为她是波雅·汉库克。
因为他是她选中的男人。
因为他们之间的某种东西。
那种东西不需要命名,不需要定义,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契约或承诺来确认。
不是距离可以切断的,不是门可以关住的,不是任何力量可以抹消的。
就像他的规矩一样。
他的规矩是不需要写在纸上的,不需要刻在碑上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执行的。
它自己站在那里,自己生效,自己发光。
她的等待也是一样。
客厅里,四个女人,四种笑容,四种泪水,四种不同的情感在同一片夕阳下交织在一起。
娜美的笑是傻傻的,带着哭过的痕迹,嘴角翘得像一个偷到了糖的孩子,心里还在骂那个混蛋怎么能这么帅。
罗宾的笑是带着泪意的,手帕捂着脸,眼泪和笑容同时绽放,在为一个等了几百年的公道终于被讨回而哭,也为那个讨回公道的人而笑。
柯妮丝的笑是干净的,纯粹的,像空岛的云,怀里抱着丝丝,眼泪挂在睫毛上,在为一个不需要再背负“神”之重量的未来而释然。
汉库克的笑是骄傲的,肆意的,是站在世界最高处俯瞰众生时才会有的笑,在为一个配得上她的、她选中的、唯一的男人而骄傲。
这四种情感在客厅里交织着,在夕阳的余晖中升腾着,在同一个男人留下的、那扇已经关闭的石门的画面之前,汇聚成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声音都更有力量的共鸣。
像一首四个声部的、没有歌词的、却无比和谐的歌。
女高音是汉库克的骄傲,女中音是罗宾的泪意,女低音是柯妮丝的释然,而娜美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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