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我的法律”。
不是海军的规矩...海军的规矩是“正义由我们定义,我们有裁断一切的权利”。
不是任何既定的、传承的、被时间和权威镀上了金边的东西。
那些规矩都在外面...写在法律里,刻在石碑上,印在法典中,挂在每一个政府官员和海军将领的嘴边。
它们的力量来自外部...来自惩罚,来自恐惧,来自“不听话就会死”的威胁。
而罗恩的规矩在他自己身上。
他自己就是规矩。
他的规矩不需要写在纸上,不需要刻在碑上,不需要任何人来执行。
他说一句话,那句话就是规矩。
他做一件事,那件事就是规矩。
他活着,规矩就活着。
他走到哪里,规矩就延伸到哪里。
它是那条简单到近乎幼稚、粗暴到近乎可笑、却又沉重到让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的规矩...
别不拿我罗恩的话当回事。
“规矩......”
香克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舌尖上品尝一颗糖果。
那颗糖果的味道很复杂...先尝到的是甜,是那种忽然理解了什么东西之后的、豁然开朗的甜。
然后是酸,是那种发现自己想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想通这件事的、自嘲的酸。
然后是某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像是惋惜,像是羡慕,像是某种遥远的、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共鸣。
他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咀嚼,翻来覆去地品味...从舌尖到上颚,从牙齿到舌根,从第一个音节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消散。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嘴唇先抿了一下,然后舌尖抵着上颚,在那个“矩”字的发音点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的笑意变了。
变得更加深了...不是角度更大了,是更往里走了,从嘴角的表皮进入了皮下的肌肉,从皮下的肌肉进入了内心。
更加浓了...不是更用力了,是更松弛了,是那种不需要再绷着、不需要再装着的松弛。
更加像是一种理解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通透的表情。
像一个解了很久的谜题终于看到了答案,答案很简单,简单到你觉得它应该在第一天就被想到,但它偏偏等到你绕了所有弯路、试了所有错误、推翻了自己无数次之后,才安静地出现在你面前,对你说:我一直在啊。
“是啊,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红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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