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张开的弧度是欢迎的,是拥抱的,是献祭的。
像一头找到了同类的巨兽,像一尊正在接受献祭的神像。
他的影子在身后被拉得很长很长...夕阳已经沉到了鬼岛的边缘,把他的影子从穹顶的破洞投射到更远处的山壁上,投在碎裂的岩壁上,像一头正在苏醒的、来自远古的、不可名状的怪物。
他猛地握紧拳头。
那个握拳的动作带着某种近乎仪式感的重量。
不是随意地攥一下...随意攥拳是放松,是肌肉记忆,是不经大脑的条件反射。
他是先缓缓收拢五指,像五根铁爪慢慢嵌入掌心。
每一根手指的弯曲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虔诚的控制...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
然后猛地扣紧,指节与指节之间的空气被瞬间挤出,不是轻微的“噗”,而是“咔”的一声脆响,像一把锁被扣上了,像一道闸门被放下了,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决定在这一刻被物理性地定格在了他的身体里。
他的前臂肌肉在那声脆响中隆起...桡骨和尺骨上覆盖的肌肉群在一瞬间鼓胀到极限,青筋如同百年老树的树根盘踞在皮肤之下,突突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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