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山,熔岩在胸腔里翻涌、激荡、寻找喷发的出口,却还没有找到。
他庞大的身躯在风中纹丝不动,像一尊被铸就在山顶的青铜像,连衣袂的飘动都带着某种沉重的、不可抗拒的分量。
他望着红土大陆的方向。
他的眼睛不是在看。
距离太远了...鬼岛在新世界腹地,玛丽乔亚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中间隔着一整条鱼人岛航线和无风带。
再锐利的眼睛也不可能从这里看到红土大陆上的任何东西。
但他的感知可以。
不是见闻色的那种感知。
见闻色能感知到气息、位置、强弱,但感知不了他想感知的东西。
他用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近乎野兽本能的直觉...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用伤疤和失败换取来的、比任何见闻色都更敏锐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那道门。
那道在玛丽乔亚上空被推开的、连接着某个未知之地的门。
那道门的开启,在他看来不是空间的撕裂,不是规则的改写,而是一种气息...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里。
他能感觉到它像一根刺,扎进了这个世界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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