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恐惧。
那恐惧,不是看到蛇时的恐惧,不是站在悬崖边时的恐惧,不是深夜走在墓地里的恐惧......是那种,你从小就被告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你不能去;有一个名字,你不能提;
有一扇门,你不能推开”......然后,有一天,有一个人,当着全世界的面,推开了那扇门,走进了那个地方,让你知道了那个名字......
然后,你站在那个人的身后,看着那道已经关闭的石门,看着那片已经消失的天空,看着那个已经远去的背影......然后,你发现,
你已经在想那个你不能想的地方了,你已经在说那个你不能说的名字了,你已经在问那个你不能问的问题了......然后,你发现,你已经不怕了。
不是“不怕了”......是“怕也没有用了”。
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去了。
因为那道门,已经开了。
因为那片天空,已经亮了。
因为那个八百年无人敢踏足的禁忌之地,已经被一个从东海来的、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的男人......踏足了。
你的恐惧,在那道石门关闭的瞬间,被那个男人,从你的背上,卸了下来。
你的背,轻了。
你的肩,松了。
你的脖子,不缩了。
你抬起头,看着那道石门,看着那片天空,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你发现,你在笑。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不是释然的笑......是恐惧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