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跑到顶点上面去、把天捅个窟窿看看上面还有什么的——选择的无法理解。
他的脸在敬畏和无法理解之间,被撕扯着、被扭曲着、被来回拉扯着——像一块被两个不同方向的力量同时牵引的、已经到达了弹性极限的、马上就要断裂的橡皮筋。
敬畏把他往左边拉,让他想要跪下,想要磕头,想要对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说“您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人”。
无法理解把他往右边拉,让他想要尖叫,想要咆哮,想要对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喊“你是不是有病”。
他的脸在那两股力量的撕扯下,扭曲成了一种他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陌生的、可怕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玛丽乔亚是什么地方。
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
他曾经是世界政府旗下的科学家。MADS。那个聚集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科学家的、被世界政府资助的、在世界政府的庇护下进行着各种见不得光的研究的机构。他在那里度过了他人生中的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