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
但那光泽也是神圣的——神圣得像一个战士在战场的硝烟中,抬起头,看到了云层背后的第一颗星。
然后,他低下龙头。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座正在从最高点开始崩塌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的、终于可以休息了的山峰。
他的龙颈从那近乎折断的角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像一根被弯曲了太久的弹簧终于被释放了——向下沉落。
颈椎的每一节在恢复的过程中,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咔”,那声音很轻,轻到在宴会厅那片被月光和寂静笼罩的空间里,几乎听不见。
但那声音就在那里,像一个人在深夜里终于躺到了床上,身体陷入床垫时,骨骼和肌肉在放松的瞬间发出的那一声满足的、疲惫的、终于可以休息了的叹息。
发出了那串标志性的、癫狂到极致的笑声。
“唔咯咯咯咯!这下......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