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断的、却依然倔强地发着光的闪电。
几把名刀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声音——金属与石板的碰撞声,在宴会厅里回荡着,清脆的、短暂的、像一声声微型的钟响。
那声音和凯多的咆哮声、和酒碗的碎裂声、和武器架倒塌的轰隆声、和百兽海贼团的干部们那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沉默——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首只有凯多才能指挥的、没有任何乐谱的、没有任何规则的、疯狂的交响乐。
那些正在喝酒的百兽海贼团的杂兵们被这声咆哮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杂兵——那些在百兽海贼团中处于最底层的、没有恶魔果实能力、没有强大的霸气、没有名刀名枪、只有一腔热血和对凯多的崇拜的、普通的、平凡的、像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样的杂兵们——在那声咆哮中,像一群被猛虎追赶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