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与战栗。
他认出了那种气息。
那种气息——那种从屏幕里、从那道正在关闭的门缝间、从那片灰白色的天空深处、无声无息地渗透出来的、如同某种被封存了太久的、腐坏的、却在腐坏中沉淀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庄严感的气息——他认得。
不是“见过”,不是“听说过”,不是“在报告里读到过”——是“认得”。
用他的皮肤,用他的骨头,用他那颗在无数次生死边缘跳动过的、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心脏——认得。
那是他在执行某次被列为“最高机密”的任务时,在某个被世界政府永久封印的岛屿边缘,曾惊鸿一瞥过的、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死寂。
那次任务,事后被世界政府从所有档案中抹去了。
参与任务的人被要求签署永久保密协议,被调离原岗位,被分散到世界各地的支部,被用各种方式确保他们永远不会再聚在一起、永远不会再谈论那次任务中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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