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嗯了一声。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倚着门框,手里搭着一条干毛巾,没擦头发,看着她把面条煮熟,捞进碗里。
碗里清汤打底,葱花和芝麻油的香气跟着热气一起涌上来。
温知宜见他还站在那:“徐厂长,你快去吹头发,马上吃饭了。”
徐敬承低头看了一眼打湿的衣领,没再说话,转身回房去了。
再出来时,没了刚刚的随意感,头发已经吹干,领口的扣子也扣上了,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面条已经煮好,端在桌上,他在餐桌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筷子,低头夹了一筷面条送进嘴里:“非常不错。”
温知宜笑着看他一眼,低头吃碗里的面条。
吃了几筷子面条,见碗里卧了两个鸡蛋,他看向温知宜的碗:“你碗里怎么没鸡蛋?”
温知宜:“今天你过生日......”
徐敬承:“我过生日也不能霸道的把两个鸡蛋都吃了,给你一个?”
温知宜没想吃鸡蛋,不然就多煮一个了,她说:“我在家喝了牛奶,这碗面吃完就很饱了。”
徐敬承这才没再说什么。
吃完面条,温知宜把她买的钢笔送给他。
徐敬承笑着接过来:“今年还有生日礼物?”
温知宜笑道:“当然了。”
徐敬承接过她递来的袋子:“是什么?”
温知宜:“是钢笔。”
徐敬承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的钢笔。
温知宜说:“没你用的那支笔好,你别嫌弃啊。”
“怎么会嫌弃?”徐敬承看着手里的钢笔盒子:“怎么还买了两支?”
温知宜想着他送她的礼物都很贵重,一支笔四十二块五,和他送的洗衣机比,差远了,索性买了两支,当然,这话不好说出来。
徐敬承把两支笔并排放着:“送礼送双份?”
温知宜看向那两支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说:“也对,形单影只听着就不吉利,双份的寓意好。”
温知宜好笑,还能这么理解吗?
徐敬承拿起一支笔放到她面前:“这一支你拿去用,我用不了那么多。”
温知宜没要:“这是给你的。”
徐敬承挑眉:“给了我就是我的,怎么用,我说了算。”
温知宜:“我有笔的,你原先那支钢笔我一直在用。”
徐敬承说:“那支笔用很久了,该淘汰了。”
那支派克笔很好,县城都买不到,温知宜可舍不得淘汰,她说:“去年去京北伯父也送了我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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