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根本不感兴趣。”
顾清沅笑着说:“不过敬承好强,虽然坐不住,没学好画画,字却是写的不比其他几个差。”
沈书芸:“总算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没彻底丢了你的面子。”
顾清沅:“还算给我争气。”
说到这,她看向温知宜:“别人学画,一来,就急着要技法、要成品、要见效,可学画哪里是一蹴而就的事?”
温知宜坐直身子,静心聆听。
顾清沅微微一笑:“我听沈姐说,你白天工作,兼顾开店,晚上回去还要背自考书,这么多事情放在一起,非常辛苦,期间有想过放弃吗?”
这样的问题,很多人问过她,温知宜根本不用思考,很快就能回答:“没想过放弃,工作只是给徐厂长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不会很难。店里有人守,我只是需要看看账本,联系联系顾客,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看书了......”
顾清沅点点头:“画画和读书、过日子是一个道理,慢一点、稳一点,才能扎稳根基。”
沈书芸笑着搭话:“我就说这孩子性子合适,才厚着脸皮给你引荐,旁人我可不操那心。”
顾清沅颔首,目光落在温知宜身上:“沈姐极力举荐你,我自然相信她的眼光。”
温知宜认真听着。
顾清沅:“但收徒传艺,不能单凭几句夸赞,心性再好,也要落到日复一日的笔墨功夫上,我要亲眼看见你的坚持才行。”
沈书芸笑着点头:“应该的,拜师学艺哪有不考察的。”
顾清沅眼神柔和下来,看向窗外的庭院:“你既然有心学画,就得先养眼里的灵气,这样吧,你去院里走走,看看院里那些月季,不用刻意记,也不用动笔,就安安静静看半小时。”
她又补充:“工笔先有眼,才有笔。你能不能看懂花花草草的生长层次,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场考察。”
温知宜:“好的,顾老师。”说完,她缓缓起身,慢慢走出屋门。
她没四处闲逛,安静地站在走廊下,专注地看着院中的花叶,看得细致又认真。
十几分钟后,顾清沅望着窗外,对沈书芸开口:“性子确实很沉稳。”
又过了十几分钟,温知宜缓步走进屋里。
顾清沅抬眼看向她,面带微笑,问道:“你在院里看了半小时,都看见了什么?”
温知宜垂下眼,慢慢组织语言:“我刚刚看了院子里那几棵月季,哪怕同一丛花,也有差别,它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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