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
“对了，许放，以韩总司令的名义，通知山东各县市政府，让他们多招募一些爱国知识青年。
再把这些知识青年，全部送到济南来，我有大用！”
“是！”许放挺身应下。
韩诺回头看着还在发愣的便宜老爹：“韩总司令，别愣着了，把你的部队都开到校场吧，我给他们换装德械武器！”
韩复榘这才回过神来，表情复杂却又欣慰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
城南，展书堂家门口。
这老小子刚从部队驻地回来，下了车正要进门，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突然走过来。
展书堂的两名随行卫兵，立刻将其拦下。
年轻人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高声道：“展师长，忘记老朋友了吗？”
展书堂这才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眼熟：“你谁啊？”
“去年七月，春香楼，不知道展师长还记得吗？”年轻人意味深长的笑道。
展书堂闻言色变，他想起来，去年自己在春香楼打牌留宿，看上一叫小凤仙的头牌花魁。
想要一亲芳泽，当时他已经输了很多钱。
苦于兜里钱没带够，差点就错过了。
幸亏是一个自称姓林的年轻人，仗义疏财，帮他拿下了小凤仙。
那一晚，小凤仙把他伺候的爽翻了天，他也因此跟这个林先生成了朋友。
不过后来，展书堂才知道这个林先生真名叫小林平山，是一个日本商人。
再后来抗战爆发，韩复榘怒烧日本领事馆，率山东军主力北渡黄河，迎击南下的日军。
展书堂也就跟此人断了联系。
没曾想，今天他却又找上门来。
见展书堂不说话，小林知道他已经认出自己，笑着道：“展师长莫非不想认我这个老朋友了？”
怕惹麻烦，展书堂环顾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林先生跟我进来再说。”
说完，便率先快步走进了家门。